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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黑之殇

威尼斯人彩票时时彩_威尼斯人_首頁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发布时间:2018/10/29

    小黑是二哥养的一只土狗,由于二哥经常去城里居住,小黑就成了一只“留守狗”,它不堪独守家园的寂寞,就赖在母亲家不走了。

    那时母亲已收养了一只邻居的“留守狗”,名叫能能。能能白底黄花的皮毛色彩分明,体型玲珑可爱,是狗中的“靓妞”。它不但长得“靓”,也狗如其名,渴了、饿了或想让母亲给它打开大门出去玩耍,都会在母亲面前上窜下跳、摇头摆尾,心里的那点“小九九”都表现在各种各样的可爱动作和丰富的表情上,甚得我和母亲喜欢。小黑皮毛乌黑,只有眼睛上方长着两块黄豆似的斑点,是一只典型的“四眼狗”。“四眼狗”是形容狗美的代名词,就像用“双眼叠皮大眼睛”来形容小孩或女子长得漂亮,所以小黑也算是狗中的“美女”。它体型比能能略大,也许又觉得能能是个“外来户”,能能不欺负它初来乍到,倒先欺负起了能能,眦着牙向能能示威,给能能争食,更可恶的是,没有眼力见儿,我每次去母亲家,能能高兴地出门迎我,它却凶神恶煞地对着我狂吠。我对它讨厌至极,每次带来食物,都会先给能能,等能能吃饱再给它,它如果给能能争抢,我就大声喝斥它或踢它一脚。不过这样的日子很快就过去了,渐渐的,它和能能就相处得非常融洽了,俨然像一对小姐妹,它们有时会一起安静地陪在母亲身边,或打闹着玩玩给母亲逗个乐子,有时会一起出门玩耍或迎接我,就这样它们和我们度过了许多个快乐的日子。

    悲剧的发生是在去年那个寒冷的冬季。那天,母亲的腿突然走路困难。为方便照顾母亲,我们把父母接到大哥家,能能由原来的主人托付另一家邻居照顾,让小黑一起随父母到大哥家。而小黑却仍恋老家,在大哥家里转了几圈还是又回到老家里去了,后来是大哥用袋子把它装了带回来。

    安顿好母亲,心里一直想给小黑做个暖和的窝,可我既要上班又要忙着照顾父母的衣食起居,半个多月里,竟没有腾出空来给小黑做窝。它每天趴在院子里棚子下的木板上睡觉。有一天,去照顾母亲,不见小黑出门迎我,便问父亲,父亲说:“小黑昨天出去,夜里没回来,怕是被偷狗的偷走了。”大哥去老家找寻,也不见踪迹。过了两天,气温又降到了零下八度。父亲早晨起来开门,看见了小黑,它一条后腿拖着地,走路趔趔趄趄,嘴里还叼着一只刚生下的小狗,小狗已经没了气息。父亲把小黑抱到屋里,放在母亲的床头和火炉之间的空地上让它暖和,又拿了食物给它,可它不吃不喝。我心疼地抚摸它,它勉强抬头无精打采地看看我,眼神里充满了悲哀,我又冲了母亲的奶粉给它,它舔了两下,又把头伏在了地上,我好像看到了失去孩子的小黑心里在滴血。

    通过小黑叼来的那只小狗和小黑那条残了的、毛已粘在一起且布满血迹的后腿,我们判断小黑前两天的失踪是到外边找窝生孩子去了,低温冻伤了它粘满血水的一条后腿,也冻死了它的孩子。在它即将绝望的时候,它还是不忍心丢下已死去的孩子,艰难地回到了连个窝都没有的家。想到它的悲惨遭遇,我为自己对它的关心照顾不够心里充满了内疚,粗心的我竟不知道它早已怀了孕,连做个狗窝举手之劳的小事竟也拖了那么久。

    随后几天,小黑精神逐渐有所好转,看到我和哥哥们去了,会高兴地抬起头,摇摇尾巴,但更多时候眼睛里还是充满了忧伤,也依旧不吃不喝。它之所以绝食,不知是因为失去了孩子,还是因为自己身体成了残疾不能再对我们尽忠,或是我们没能照顾好她,我想应是兼而有之吧。这样过了五六天,父母去城里哥哥的家里过年了。我每天去看小黑,给它食物,它依然不吃不喝。放假前一天,我最后一次去看小黑,我千呼万唤,不见它的踪影,四处查看,没有小黑能出去的地方,我判断它仍然在家里。我开始对它拉网式搜索,最后发现它在一间开着门的房间里。房间里有许多杂物,它坐在一片空地上对我高兴地摇着尾巴,显得格外精神,心想,也许明天它就会吃东西了,我心中有了少许的安慰。在得知大哥在春节期间每天都会回这里一趟时,我放心地回家过年了。

    第二天,大哥突然打来电话,说小黑不见了,我说小黑一定不会死,也出不了家门,让大哥一定要找到它。两小时后,大哥说小黑死在了厕所与南墙之间的旮旯里。我将小黑死了的消息告知母亲,听得出电话那头的母亲也很惋惜。我难过之余,脑海里又回忆起最后一次见到小黑的情景,它浑身充满着生机与活力,歪着脑袋高兴地看着我,好似欲言又止,不断摇动的小尾巴还把布满了灰尘的地面扫得干干净净,一点也没有生命即将消逝的迹象。而它却真的死了,难道动物也有回光返照?网络上说,动物死前怕主人伤心,不让主人知道自己死亡,会找一个僻静的角落隐藏起来,难道小黑知道自己大限将至,怕我们伤心,故意制造充满活力的假象,然后找一个自认为我们找不到的地方偷偷地死去吗?我不得其解。

    小黑在新年即将到来之际死去了,冥冥中,总让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。果然,刚过了整整两个月的时间,母亲也撇下我们走了。如今半年过去了,每当想起母亲,我便想起了小黑,每当想起小黑,我也就愈加思念母亲。(李开珍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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